是我

一个中二癌晚期患者
我会好好说话的相信我!

《恋爱大事,头等要紧》中的王耀,@writewinter 向太太表白!!!!!
啊啊画不出向导老王万分之一的可爱,一点豪气也没画出来,但是文中真的好可爱啊,太太的金钱文太好吃了!(词穷不知道怎么表达了…

涂鸦
吐槽:
全场最惨卡卡西,父亲死了,基友死了,亲手杀了基友托付的喜欢自己的妹子,之后老师也死了……真·最爱的人都被杀了……然后爱徒还跟反派跑了。这还没完,好不容易走出阴影,本以为死了的基友原来没死成了boss,好不容易说服基友回归正道基友就死了……最后大家都成双成对就他一人孤独寂寞冷地看小黄书,想想就觉得心酸……可以和鼬抱团哭了,哦,鼬也算是他带过的后辈,好久不见回来就无限月读捅了他一天还是两天的刀子……
教的三个学生,佐助跟了大蛇丸,小樱跟了纲手,鸣人跟了自来也,卡卡西:???
怎一个惨字了得

真没想到他能活到最后…………

呃……约架?
手残速涂……把打架画成壁咚了……我有罪……

补完火影了……印象最深的cp(?)是卡卡西和带土。很遗憾他们没能在彼此最温柔的时候相遇,但是最终他们都获得了救赎。
手残涂一个脑洞…如果那个温柔又强大的的卡卡西能回到过去,告诉他“你是英雄”,童年的带土会很高兴的吧

脑洞
周泽楷是rar格式,在熟悉的人眼里是jpg格式,在江波涛眼里是doc格式
黄少天大多时候是txt格式,和喻文州相处时能变成avi格式

【叶蓝】I love you

说明:这是蓝河中心向《From A to Z》系列文,本篇对应字母表中的I字母
全文


有肉慎


有肉慎


有肉慎


————————

——上

电脑蓝色的光打在蓝河脸上,鼠标在论坛首页移动了几下,最后点了关闭。有些感情还是自己知道就好,分享出去,至少现在的自己不想。


事情是从三年前开始的。


蓝河刚到L公司时还在试用期,被拉入一个新项目的小组,组长叫叶秋。说来也巧,叶秋是那时候的金牌程序员之一,蓝河也是很崇拜的,加入之后工作也很认真。但是有种叫做命运的玄妙东西和他开了个玩笑。


新项目完成的时候蓝河转正,几个同事兼好友出去喝酒庆祝。地点就是公司楼下的火锅店,寒冬腊月的日子能喝喝啤酒吃吃火锅也确实不错。可能是心情太愉快了,散伙的时候蓝河才发现手机落在公司了。


和其他同事道别后,蓝河回办公室取手机,一推开门被弥漫的烟雾吓了一跳。因为是小项目人少,办公室不大,香烟的味道充满了整个房间。现在是晚上9点,项目完成了,6点下班该走的都走了,空荡荡的办公室里只有一个人还在工位上。


“叶神?”蓝河吃惊地看着他嘴上叼的烟,公司明令禁止吸烟。


“哎呀。”叶秋看他进来,急忙掐灭了香烟,只留下淡淡的一缕白烟飘散在空中。


“啧,被抓包了,小蓝你不会说吧?”在蓝河还在疑惑的时候,叶修补上一句。


“呃……不会,只是已经下班了,叶神怎么还在?”


“哦,看点资料。”


不是可以回家看吗?蓝河没有问出来,走去工位上拿手机。


看着叶秋半靠在椅背上,蓝河突然开口:“叶神要不留个手机号吧?”项目结束,小组的收尾工作也差不多了,不久就要分散到其他组了,以后再有接触的机会是微乎其微。蓝河说完才觉得莽撞,但又有些期待。


叶秋抬头看他,摇了摇头:“我没手机。”


不留号码也没关系,但是在二十一世纪作为一个工作者,没有手机还是让蓝河十分诧异,张张嘴却没有问出口。倒是叶秋接口:“反正也没什么要联系的。小蓝你是转正了吧?同事聚会吗?这么晚回来做什么?”蓝河没来得及仔细思考就有一串问题打入他的大脑。


“该不会是黄少天雇来抓我吸烟扣工资的吧?”


蓝河笑道:“怎么会,来拿手机。大神这么晚了还工作也很辛苦啊,就算吸烟也……”


“谁说我在工作?”叶秋一挑眉,一推桌子,转椅向后一滑,露出了电脑屏幕。


蓝河看着页面上的游戏攻略,心里打上了三个感叹号。


“所以你整个下午都在看这个?”蓝河想到他下午就聚精会神地盯着电脑看。


“是啊。”叶秋答的理所当然。项目是中午交的,几乎所有人都在焦急等待上级的消息。


蓝河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叶秋倒是没耽误工作,只是在工作时间研究游戏,总让人觉得在偷懒。


“诶呀,一不小心把老底交出去了,你不会举报我吧?”叶秋不知什么时候又叼起一支烟,只是还没点着。


“不会…”蓝河从无语中醒来,“但是如果你再抽烟我就要举报了。”


“诶诶,蓝河大大真不给面子。”叶秋放下烟继续研究游戏,却看到蓝河大步走过去打开了窗户。一阵寒风吹来,只穿了薄毛衣的叶秋一个哆嗦。


“关上吧,我走的时候会开窗通风的。”叶秋抱着胳膊诚恳地看着蓝河。


“吸烟有害健康。”蓝河关上窗户却想到叶秋之前的话:“叶神你没有需要打电话的时候吗?”


这个问题叶秋那天没有回答,后来也没有回答。他在第二天就接了新项目去了别的工位,只是在走之前留了一张纸条给蓝河。蓝河翻来覆去看那张纸条,上面是一串手机号码,似乎是从杂志上随意撕下来的,背面是打印字体——“I love you”。


蓝河把号码存进手机,却没有打过,如果没有后来那件事,他可能永远不会打。


叶秋负责的项目由于某些原因全盘崩溃。那些天全公司都在议论纷纷,有的说他是江郎才尽了,有的说那是有人陷害,谣言很多,甚至牵扯到叶秋个人的私事。

叶秋很多天没有来公司了。蓝河心里担心,发了几个短信过去,却是石沉大海。在他以为没希望联系上的时候,叶秋来了一个电话。

蓝河那时正在吃饭,见到来电显示“腾”地站起来,无视旁人异样的眼神冲出食堂去接电话。

“叶…叶神。”蓝河有点激动,打了个磕巴。

“哟,小蓝这么激动啊我都不好意思了。”叶秋的声音一如往常的轻松。

蓝河稍稍松了口气。

“叶神什么时候回来?”蓝河有点着急地问了出来。

叶秋那头沉默了一会儿。

窗外晶莹的雪花飘落,地上已经有一层薄薄的积雪,刚好没过鞋底。蓝河从食堂出来的太匆忙,没有拿上大衣,此刻已经有些凉意。

“我们见个面吧?”

风吹过,蓝河打了个哆嗦,他还是应了下来。电话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挂断的,他回到食堂坐下吃饭,还像平常一样没有区别,但是直到晚上下班回家,躺在温暖的被窝里,他才恢复知觉,察觉到心头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见面地点是车站,两人漫无目的地走过几条路,找了一家街边的面馆。等菜的时候叶修东拉西扯,没说什么有价值的信息。蓝河都耐心听着,偶尔笑几声。面上来了就没了话,两个大男人甩开膀子吃面,像是饿了好几天。那时候大概真的无话可说吧。蓝河后来回忆的时候想。

吃完面结账走人。并肩在飘着雪花的街道上,几天来马路上堆积的雪被清洁工铲到路边,洁白的雪上有程度不一的黑泥。

“叶神,他们说的是真的?”

叶秋一支烟接着一支烟,烟头随手丢进路旁的垃圾桶里,蓝河的一句话打破了平静,叶秋终于转头看向蓝河。

“差不多吧。”叶修嘴里含着烟,模糊不清地回答。

蓝河不明白这个差不多是指什么,但是自己又是在问什么呢?两个人各怀心事打着哑谜,蓝河试图去问些什么,去表达担心,却不知道怎么开口,以什么立场开口。自己和他,不过是几句话的交往而已。


在蓝河的模糊印象中,那天是叶秋先抱住了他,蓝河没有挣开,任叶秋把脸贴在自己的头发上。然后两人去了宾馆,就这样,第二天照常上班,叶秋也恢复了工作。

一切回到正轨,真要说有什么不同,也就是每天叶秋以顺路为理由送蓝河回家,蓝河也欣然接受,省去了每天挤公交的烦恼。


偶尔叶秋去蓝河家里蹭饭。蓝河独自在B市工作,自己一个人租了一间一居室,带厨房的那种,只是这两年工作忙下来,厨房都没怎么用。有叶秋来,蓝河也就买了些调料厨具,冰箱里也多了不少东西。


他们的关系不清不楚,又简单直白。


生活仿佛就这样继续下去,安稳得让蓝河感受到一种难以言明的温暖。或许就这样下去吧。

他那时是那么想的。


直到某一天,叶秋彻底消失了。蓝河没有见到叶秋,公司里只有上级批准过的辞呈,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了。突然的离开让蓝河心烦意乱,几次打过去,手机都是已关机,他不甘心地一遍遍听话筒里标准官腔的女声,最终还是放下了电话。


这时的蓝河才意识到,他们从未有过表白,也没有说过喜欢,更没有谈过爱情,除了那张暧昧不明的纸条,但是上面的电话已经无法拨通。纸条他还留着,夹在笔记本里,偶尔翻到会感到一种说不出的情愫,尽管这或许只是巧合。


老天闲得无聊与蓝河开了个玩笑,兜兜转转回到起点再次变成一个人,却没有了当初的洒脱。蓝河反复看着纸条,读了一遍又一遍,最后把它撕碎扔进了垃圾桶,和那天的生活垃圾一起,倒进了垃圾站里,最后这些垃圾会被带到垃圾场的焚化炉里,烧成灰烬。什么都没有留下,什么都无需留下。蓝河这么对自己说。扔掉它也扔掉了一些回忆,把那些剪不断理还乱的情愫统统丢掉,倒像是一种解脱。


结束了。蓝河想。


但是,故事总要继续,就会不断有意外发生。比如他现在的新合作人,叫叶修。


刚见到叶修的一刹那,蓝河整个人僵在那里,连对方伸出手来都没有回应。


“蓝河是吗?早上好。”有些懒散的表情和态度,就像一年前一样。


“叶修?不是叶秋?”蓝河翻来覆去地看叶修的证件,上面的名字分明写着“修”。


“你认识叶秋?”叶修挑眉。


“算是吧。”蓝河眼神闪烁不定。


“如果是说去年在这里的叶秋,他是我弟。”


叶修的话如雷贯耳,蓝河花了很长时间才消化过来。


“那他现在,怎么样?”蓝河的语调里有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


“挺好的。预计明年结婚。”


这是刚刚得知的消息,又似乎是早有预料的答案。蓝河心里堵得慌,说不出的烦躁。


“来一根?”对面的叶修递来一支烟。蓝河心神不定,接过来连谢谢也没有说,烟咬在嘴里却找不到打火机。叶修轻笑了一声,叼着烟站起来,用手撑着桌子,上身朝蓝河靠过去。叶修用嘴里的香烟帮蓝河点上了火。蓝河猛地后撤,撞在了椅子背上。

“你……”蓝河叼着烟傻愣愣地看着叶修。

“怎么了?”白色的烟随着叶修的问句从他嘴里争先恐后地挤出来,在空气中越变越淡,最终被风裹挟着带走了。


蓝河在叶秋走后学会的抽烟,烟是酒以外的另一种麻痹大脑的方式,让情感麻木耗尽,又不会失去理智。只是他以为已经消失的感情在叶修出现的时候再次复苏,看着叶修在自己面前放大的脸,狼狈不堪地回忆起过去那些荒唐事,像火柴一样点燃了思念,想要见面的冲动越发强烈。


蓝河还是去找了叶秋,但只是远远看着。叶秋在咖啡店里和一个女孩聊得正欢,脸上飞扬的笑容是蓝河从未见过的神情。或许,自己从未了解过他。蓝河心里涌起一种苦涩的味道,从心底冲破喉咙直达大脑。


那天他的工作出现了一个很大的失误。蓝河从来不会把情绪带到工作上,但是这次他实在无法集中精力,最后以身体不适为理由向项目组组长黄少天请假。


“小蓝你最近身体怎么了好像很不好的样子,脸都这么白了。项目刚开始还不是很忙你抓紧休息休息吧多吃点有营养的东西调理一下。”黄少天的关心让蓝河心情好了很多,他最崇拜的程序员就是黄少天了,当初也是加入的L公司也有这个原因。


“啧,现在的小年轻真是……”叶修在一旁摇头感叹,收获了黄少天的一个白眼。


这段时间,公司开启一个新项目,合作方是X公司。叶修是X公司派来的直接合作人,和L公司的金牌负责人,新项目的组长黄少天搭档,蓝河也是主程序员之一。几个人在同一个办公室工作。


蓝河对叶修的态度凌磨两可,叶修作为叶秋哥哥的身份让他一直觉得不自在。


“诶,你今天去叶秋公司了?”叶修问在旁边收拾东西的蓝河。


蓝河手上一顿,只是短短一秒,叶修却看在眼里。


“想开点。”


蓝河苦笑了一下,他知道瞒不住叶修。


“天涯何处无芳草。”叶修补了一句。蓝河木然地点点头。


“何必吊死一棵树。”


蓝河点了点头。


“考虑一下哥怎么样?”


蓝河差点又点头,他抬头瞪了一眼叶修。却对上叶修略带笑意的双眸,一种说不出的怪异涌现在心里。


“怎么样?”叶修又追问了一句。


蓝河让自己尽力语气平稳地说:“叶神你好无耻。”


叶修是最近才成为程序员,实力很强,同样被称为叶神,巧,也不巧。


最后是叶修送蓝河回家,尽管蓝河一再表示自己没有病到不能独自回家,但是叶修一句“有关于叶秋的事”就让蓝河妥协了。


叶修走进蓝河家里,看到满地杂物叹气:“现在的年轻人啊。”


“叶神,请不要吸烟。”蓝河语气极其僵硬地看着叶修叼在嘴里的烟。


“你不也吸吗?”叶修修长的手指点了点茶几上的烟灰缸,里面还残余着一些烟蒂。


蓝河有些烦躁地把包扔在沙发上,他下意识地把叶修当成叶秋了,当初他还不抽烟的时候禁止叶秋抽烟。


不过现在,随便吧。


叶修最终没有点烟,在他家里转了几圈就走了,走的时候顺手揉了一下他乱糟糟的头发,在蓝河的抗议声中跑下楼。叶秋的事,提都没提,只是丢下一本资料本。


叶修一走,蓝河直接躺倒在沙发上,闭上眼睛,整个人陷在里面,不想动弹。走了走了,该走的都走了,真好,以后一个人也很好啊。蓝河盘点着一个人的好处。


他可以不用忍受叶秋的烟味了,但是自己也开始吸烟了。


他可以不用嫌弃叶秋的懒散了,但是自己现在也懒得打扫房间。


……


多久没回来了?蓝河睁眼看了看四周,很陌生。自从叶秋走后,他开始努力投入工作,各种项目交替,几乎都是在公司过夜。现在算算,离最近一次回家也有一个月左右了。


要调整一下,不能这么颓废。


蓝河坐起来,首先看到那本资料本。翻开看,里面是关于这个项目的资料信息,看起来很全面。


蓝河开火煮面,一边下面条一边看资料。手一抖,里面夹着的一张纸条掉了出来。


“I LOVE YOU”

手写的印刷体。


蓝河的瞳孔瞬间放大,空气仿佛凝固一般,他能听到水烧开的咕嘟声,能听到大风吹过窗外树叶的声音,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却又好像什么也听不到了。


八个字母三个单词,此刻像是狠狠地一击打在蓝河心口。蓝河翻到纸条的背面,什么也没有。两个模糊的身影重合到了一起,死路里出现了一道门。他突然有种难以抑制的兴奋,他期盼着明天快些到来,他想要见到叶修,想要抓着他问个清楚。


时间在激动中一点一点地走过,蓝河渐渐累了,身体和精神第一次同步进入睡眠,均匀的呼吸伴随着秒钟“啪嗒啪嗒”的声音直到天明。床头柜上那张手写的纸条和那个资料本一起,整齐地摆着。


——下

蓝河依稀记得,自己有一次去叶修家找他,那是他第一次用叶修发给他的地址。

是一个高档小区,蓝河在门口仔细登记了身份和地址才被允许进入。

他敲了很多下门,没有回应,就用钥匙开门进去了,这是他第一次用那把钥匙,也是记忆中的最后一次。

叶修的房子很大,看起来很空旷,两室一厅几乎没有什么家具,开敞式的厨房更是干干净净,除了厨具什么都没有。

他推开一间卧室的门走进去,就看到叶修面朝窗户,拿着手机。

听到蓝河的声音,他迅速放下手机,转身看他:“怎么了?”

蓝河有些犹豫地问:“你在……”

“打电话。”他把手机揣进口袋里,“已经结束了,你来了啊,有什么事吗?”

蓝河茫然地摇摇头。

那天灰暗的灯光下他没看清那个人的神情,只知道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叫做忧伤的气息,不易察觉,他却肯定地感受到了。他记得很清楚,即便房间里没有开灯,他依然能透过玻璃窗外的霓虹灯看到,叶修正对着手机扩音器听着什么。

*

原本请了两天假的蓝河第二天一早就赶去公司。

办公室里已经来了几个人,有一个满脸倦容还紧盯着屏幕的一看就是熬夜了。有一个新人活力四射地狂敲键盘,两眼放光像是能把电脑吞下去。蓝河认识这个新人,叫卢瀚文,公司最年轻的程序员之一,之前就一直跟着黄少天做项目,上级都很看好他,蓝河在他刚来时还带过他。

“蓝河你来啦!快看这个哈哈。”卢瀚文还记得蓝河,他当初和蓝河打得火热关系很好,只是后来换组不常见面了。

蓝河凑上去看,才发现他开着游戏。“小卢你能耐啊。”蓝河揉着卢瀚文的脑袋打趣,“上班时间打游戏该当何罪!”

“9点才是上班时间你别驴我!”卢瀚文抬肘撞了撞他胸口,脸上笑容灿烂。

他玩的游戏叫荣耀,是时下最流行的一款rpg网游,蓝河也玩。

“蓝河你账号叫什么?我加你!”

“蓝桥春雪。”

蓝河刚说完,就听到办公室的门被打开,回头看,正是叶修。

“小蓝病好了?”叶修走到工位上开口。

“好了。”蓝河炯炯有神的目光盯着叶修。

“咳,就算我长得帅,小蓝你也不用这么盯着我看吧,会让人误会的。”

蓝河把话咽了下去,昨天那种刚刚发现的惊喜感已经逐渐消失。

“叶修来了吗?诶老叶你也来挺早我跟你说我早上接到文州的电话有个地方要改你收到邮件了没?这改动看着就肉痛好歹我们两周的心血啊两周啊!”黄少天秉承人未到声先来的传统,推着门就说开了,看到叶修就上前一把拽住。

“看到了,这不是来了吗。”

蓝河听着那边黄少天的声音不绝于耳,看着叶修头痛的样子心里暗笑。表面上还是安静地坐了下来,打开电脑准备工作。卢瀚文看时间差不多了,也把游戏关掉了。

新一天的工作开始,忙碌的都市响起嘈杂的机械声,繁琐的工作却有人乐在其中。蓝河和其他程序员一样对着电脑。鼠标键盘的敲击声,低声或高声的讨论,人们脸上的笑容或困倦,就像编好的程序运转着,其中每一环节都在大致预料之中,一切井然有序。

蓝河因为昨天的休息积攒了不少工作,眼看天黑下来知道自己注定要加班了。

“老蓝!给你带了鸡排饭吃吗!”隔着三张桌子是春易老在分晚饭。

“吃!”蓝河中气十足地喊了一句,把后一个任务暂时搁置,飞快地解决了眼前的程序就一甩鼠标跑过去。

春易老是蓝河刚来公司就认识的同事,都玩荣耀线上线下都有交流就熟络了,偶尔一起出去聚会。

楼下快餐店的盒饭味道不怎么样,蓝河比较吃得惯的就是鸡排饭了。

“老蓝!那个蘑菇鸡肉饭是我的,帮我递一下。”叶修模仿春易老的语气。

“什么老蓝,我比你小多了好吧。”蓝河把两个盒饭一起拿了过来。

叶修笑嘻嘻地接过饭:“谢谢小蓝啊。”


*

把堆积的任务完成,蓝河长舒一口气,伸了个懒腰,看了眼屏幕右下角的时间,0:26,和自己预计的差不多。正好回家洗洗睡吧,好好休息休息。

“做完了?”叶修的声音冷不丁冒出来,蓝河猛地收回伸展的胳膊。

“你还没走?”

“打游戏啊,这儿网速多快。”

蓝河翻了个白眼,然后就看到脖子上挂着耳机的叶修把脸凑到面前。

“蓝河大大要回家了?”

“是啊。”不回家去哪儿,蓝河心里有种不详的预感。

“带我回去呗。”悠哉的声音就像是在说帮我捡一下铅笔。

蓝河没说话,直视叶修的眼睛。办公室里的灯都关了,只有几台电脑还在运作,主机发出嗡嗡的响声。蓝光反射进叶修的眼睛只剩一个白蓝色的小点,暗部是说不清的色彩混沌旋转,像是魔术师变出让人眩晕的诡异图案。

办公室里一片沉默,叶修推开椅子站了起来,蓝河微微抬头,被他一把抱住。叶修的手在蓝河僵硬的身体上来回摸索,轻轻拍了拍他的背,最后说:“我就是叶秋,是真的。”


*

蓝河觉得自己实在是脑子抽了才会把叶修带回家。叶修拖拉着拖鞋,在来过无数遍的房间里走来走去,看看这个摸摸那个。蓝河坐在床边,用手支着下巴,眼睛跟着他转来转去。

“你又不是没来过。”大概是烦了,蓝河被他转得头晕。

“好久没来了,变化很大啊。”

变化?

蓝河看了看一年前就放在书桌上的小说,又看了看一年来几乎没动过的房间,什么都没变,只有人变了,名字也变了。

叶修终于坐在了蓝河身边,打了个哈欠就把他往怀里抱。

“等等,你放开我!”蓝河挣开,“你先说清楚。”

“我就是叶秋,叶秋就是我。”

蓝河忍住没有一个枕头砸过去:“出去。”

“气还没消?”叶修背靠墙壁,揉了揉太阳穴。

蓝河脸色很难看,他知道的太少了,无论是关于叶修,还是叶秋,他无法理清其中的关系,现在他需要一个解释,他不想再这么不明不白了。

叶修摸了摸口袋,刚抽出一支烟又放了回去。

“几年前,我毕业的时候,父母不希望我去做程序,扣着我的身份证要给我其他工作。我偷偷溜出来,顺走了我弟的身份证。所以一直叫叶秋。后来位置上去了,工作也越来越好。但是出了一些其他问题。”

叶修那时和公司里的高层在理念上起了争执,同事有些平时看他不顺的就做了些手脚,卑鄙但是奏效。他知道自己没法僵持下去,假名多少也是个问题,就离开了一段时间,并且上交了辞呈,但是上层还没有回消息。

那个时候他收到了蓝河的短信。那是来自一个并不熟悉的同事的,最普通的关心,也是他唯一能收到的关心。

他用的手机是叶秋给他的,多数时间都放在家里,号码没有几个人知道。他和那时公司里为数不多的几个熟人都用QQ联系,一下线,就无法找到他了。

那段时间的压力非常大,他曾一度后悔和蓝河发生关系,不过你情我愿的事也没什么好说的。

他回去上班,没有撤销辞呈。

眼前人像是一团触手可及的光,柔和温暖,给他一种家的感觉。

他十分珍惜那段时间,直到离开,他没对蓝河说。

手机号他记不住,一直写在一本杂志上,随手撕给了蓝河。背面的字他是知道的,但是没什么所谓。说不清那时候的感觉,刚刚相识算是有好感,一见钟情还远远谈不上。

他走的还算洒脱,去了新公司,开始了新的项目。只是有一个人的身影和声音萦绕在心间与梦境,久久不能离去。叶修以为自己可以放得下,但是思念随着离别的时间越发醇厚,工作可以减少这种感觉,可是仅有的睡眠时间被蓝河占据。梦里的蓝河就像过去一样,那是一种算不上家的温馨。

但是梦醒就什么也没了。

这个时候叶修接到和L公司合作的项目,自请来到这里,恰巧蓝河也被分进项目。

一切就是这么巧,就像那句“I love you”,在恰好的时间融入两人的生活,掀起了一阵情感的动荡。

能再相遇,真好。

他发自内心地想。

叶修扣住蓝河的手腕,收紧。

“I love you.”

叶修的嘴唇上下张合,清晰地说出了这句话,实实在在打在了蓝河心上,印上了属于叶修的标记,融入血肉中,要想剔除,除非挖骨掏心。

蓝河放松下身体抱住叶修,把脑袋搁在他的肩膀上。

“嗯。”有些时候,真的到可以安静交流,有足够时间诉说心声的时候,反倒相对无言。

有太多的话想说,千思万绪最终归结为一个吻。先是小心翼翼地蹭上嘴角,然后逐步加深,舌尖在唇缝划过,轻轻探入似乎怕惊扰什么。干裂的嘴唇相互摩擦,眯着眼睛看对方微熏的脸颊。柔软的舌头纠缠一起,经过口腔的每一个角落。轻微的喘息交融为一股暖流流过心头,在心底汇聚成一种被称为爱的感情。

叶修搂过蓝河的腰,单手去解他的衬衫扣子。蓝河伸手脱叶修的衣服,手指隔着一层布料碰到他的身体,下面已经明显有了感觉。叶修翻身压在蓝河身上,舌尖勾了勾他的耳垂,半含在嘴中,牙齿轻轻磨咬。蓝河受不住这个,手无意识地在他脊背上抓了几把。

没有腰带的运动裤被利落地扒下来。叶修抬起上身,伸长胳膊拉开床头柜的抽屉。“哟,还留着呢。”蓝河脸色绯红,大脑一片狼藉,各种杂乱的想法混杂着过去那些糜乱场景,他伸手环住叶修的腰,舌尖划过他的唇线。他不记得自己说了什么,叶修狠狠地吻住他的双唇,手下力道加重,白色的浊液沾染一手,叶修猛地挺进。蓝河颤抖着身体,双手无力,疼痛刺激着脑海尽头的记忆,模糊的视线,湿润的双眸,没有泪水留下。

叶修毫不留情地侵略他的领地,蓝河手脚无力地摊开,放松下来的神经更加清晰地感觉到那种疼痛,不是第一次做,却是第一次鲜明地感受到,不仅仅是肉体的结合,更是心与心的相贴,相交,相融。

“叶秋……”蓝河口中吐出的名字让叶修愣怔了一刻,旋即反应过来用手捏住蓝河的下巴:“叫叶修。”

蓝河眼角噙着泪水,微张着嘴喘气,被捏住下巴时半睁着眼睛,迷迷糊糊的样子。

叶修吻了上去,最终唇吻落在了眼角,轻声说:“以后就是叶修了。”


第二天早上,蓝河蜷缩在被子里,闹铃刚响一下就被按掉,意识模糊中,他听到有人在说话。

“那就这样了。”

“我这不是没办法嘛。”

“我的人你担心什么。”

叶修在一堆“不要脸”的文字泡泡撞过来之前飞快地挂了电话。

转身看到蓝河已经支撑着身体坐了起来:“黄少?”沙哑的嗓音让蓝河很难受,叶修把桌子上的水递给他。

“早上刚烧的,水还温。”

蓝河“咕嘟咕嘟”地喝水,喉结一上一下,很快灌下去一整杯。

“我帮你请假了,休息一天,至少要是半天。”叶修嘴里叼起一根烟调笑说,“小蓝这一年退步不少啊。”

蓝河知道他指的是什么,端杯子的手抖了一下,从耳根红到面颊,瞪了眼叶修,又重新钻到被子里缩好:“半天。”

叶修轻笑了一声,帮他把被角窝好,走出房间。

蓝河家的客厅有一扇大的落地窗,此时阳光明媚,碎金点点洒在他的脸上,叶修眯起眼睛看阳光,手指在手机上调出一个音频,让扬声器贴上耳朵。那是蓝河在一次聚会上唱的歌,far away,叶修从公司群的共享文件里看到,把那句话抠了下来录在手机里。

话筒穿出的声音有些失真,却实实在在地唱着那句。

“That I love you

 I have loved you all along”

—————

End

那么问题来了

如果小江叫工皮寿的话,那么周江是不是能叫周扒皮???
(请勿殴打,我们有话haohaoshuo

【叶蓝】Trust me

叶蓝
吸血鬼paro
有肉

————————
大厅里一片灰暗,模糊一片的黑暗中走出一个人,或者说,吸血鬼。他微微鞠躬:“把他交给我吧。”听到略显嘶哑声音,蓝河莫名地不安起来,站在高台上的长老似乎点了点头:“那么交给你了,叶秋亲王。”
黑暗中亮起的微光照亮了眼前。蓝河看着那张无比熟悉的脸心狠狠地抽搐了一下,为什么?为什么会是你?叶修将手悬在他的头顶,银光闪过,极快地扫荡蓝河的全身。“没有什么伤,只是太过劳累身体虚弱。”蓝河低下头,沉默不语,心里翻滚不已。他是叶秋还是叶修?原来真名叫叶秋吗?叶秋这个名字很耳熟,是…“血族近两百年来最出色的天才,叶秋亲王。”叶修勾起嘴角,“不过我是叶修。”蓝河抬头:“为什么骗我?”叶修耸耸肩,脸上恢复了以往的懒散,随手一挥,一团黑色的火焰掠过墙上的蜡烛,整个房间都亮了起来。“难道我应该告诉你?”叶修一屁股坐在床上。确实不应该。蓝河暗自思量。“啧,你这个时候不应该想以我俩的关系怎么不应该吗?”没等蓝河反驳,叶修又补了一句,“再说了,我确实叫叶修。”
“诶说了这么多,该干点实际的事了。”多吗?蓝河未及反抗,便被牢牢压在床上,强大的黑暗之力袭来,丝毫没有力量还击。“你做什么?”“你啊。”叶修调笑着俯身吻了吻蓝河的嘴角。蓝河怒从心来,伸手就是一拳,结结实实地打在叶修脸上。解释!蓝河在心里怒吼。叶修没有闪避,歪了歪头,干脆坐在蓝河腰上,用腿压住下面的人,一只手顺着脸颊滑到脖子,轻巧地解开了蓝河衬衣的第一个扣子。“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怎么会忘呢。那是蓝河第一次碰到如此强大的吸血鬼,而且是两个。银武的杀伤力有限,对方速度极快,蓝河只能一味闪躲,几乎碰不到对方的衣角。这是子爵级别的吧。察觉到对方只是在戏耍自己,蓝河也清楚自己无法对付他们。手机被飞快地取出,只是还没能播出一个号码,拳风砸向肩膀,蓝河被摔在地上,鲜血渗出,极快地染红了衣服。“咯咯,小鬼太弱了,不过血很香啊。”一个吸血鬼冲过来又是一拳。“别打死他,新鲜的血液才好吃唔。”另一个吸血鬼咧着嘴上前,獠牙从嘴两边伸出,眼里闪着红光。蓝河闭了闭眼,自从加入吸血鬼猎人公会,他就做好了为事业牺牲的思想准备,但面对死亡,还是有那么一点不甘心。
一道银光闪过,两个吸血鬼连惨叫都未能发出,就被刀锋绞碎,随即被一团火焰烧成灰烬。一切发生地太突然,以至于那人走到面前,蓝河才回过神来。“你是…?”“叶修,猎魔人公会的。”
“你下手真狠,怎么说也是你的族人啊。”蓝河喃喃说道 。“呵,等他们把你血吸干了,你就不觉得我狠了。是他们违背协议在先,死罪难免。”在黑暗势力和教廷人员打得昏天黑地的中世纪,死伤最惨重的就是人类。最后三方签订协议,永不侵犯,互不干扰。
蓝河顺着他的思路回忆起最初的事情,心里觉得好笑,自己居然就那么信了。叶修的食指在他的胸口画圈,戳戳这里,摸摸那里。“不要怪自己太天真,你那是傻。”蓝河猛地抓住他的手,想再说什么,却被堵住了嘴。
“不用开口,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他是真知道,蓝河在心里苦笑。蓝河还能感受到他刚刚留在自己身体里的神念,在身体里轻轻浮着,温和的不像本人。
那次初见奠定了两人交流的基础。后来再有行动,叶修总会来帮忙,说是无聊。
“我那会儿确实是无聊,古堡里都是些连手机都不会的老头儿,结界里连信号都没有。”叶修俯身吻上蓝河的眼睛。
有人帮忙蓝河当然乐呵,更何况是高手。只不过,多数时候是蓝河打,叶修看。
“小心身后啊蓝河大大。”“诶,那个兽人智商负数吧,居然迎着大招就来。”“蓝河大大剑法不错啊谁教的?”………“诶哟!老蓝你剑法真差都挥到我了。”叶修一个后撤闪开了剑锋。“我比你小好吧!”蓝河挥剑砍向面前的兽人,怒气值爆棚。每次都划水就算了,坐在一边嘴遁算什么。剑光舞动,蓝锋刺目,叶修眯着眼睛看蓝河的招式,不多会儿就学了个七八成。“剑法不错啊小蓝。”叶修看到蓝河终于砍倒了兽人,大摇大摆地走上去拍了拍他的肩膀,捡起兽人的大刀掂了掂,收进了袋子里。“你…”蓝河乍舌,“好不要脸。”“啧啧小蓝你这就不对了,这刀你留着又没用。”所以就便宜了你?“是啊。”“叶神你真是……诶?”蓝河一愣,是啊什么?“呵呵。”看着叶修背着口袋飘飘然地向前走,蓝河皱眉,莫非他能知道我在想什么?
“你总是窥探别人内心。”蓝河偏过头,声音闷闷的。
“我也是要保命啊。”叶修已经脱掉了礼服,手不安分地摸向蓝河的小腹。
两人大概就是那么熟悉起来的。一个新鲜,一个无聊,凑在一起倒也热闹。
一次接了任务,目标是一个吸血鬼侯爵,级别实在不低,蓝河拉上了公会里的好友笔言飞,还有分会会长春易老。
目标只有一个,只是吸血鬼不只一个。看到满屋子的吸血鬼,三人唯一能做的就是逃。吸血鬼带着诡异的笑声紧追其后,天生的速度优势让三人很快被包围。“蓝河你先走!”笔言飞举枪射击,大声地对身后的蓝河吼。“你速度快,回去报信。”春意老召唤出巨剑砸飞了一个冲上来的吸血鬼。蓝河没有犹豫,一个拐弯,闪进一条小路,疯狂向前跑。
公会离这里不近,光靠腿的话,等蓝河回来也只能收尸了。蓝河勉强用起刚学的飞行术,却直直地撞上了一个人,“叶修?!”蓝河一把拉住叶修,“大春和言飞在前面那块空地上,有10多个吸血鬼,求你帮忙!价钱好说!”叶修听了没说话,盯着蓝河看,看着蓝河焦急的脸色,最终点了点头。
收拾完吸血鬼,叶修什么也没说就走了,后来蓝河跟叶修提起这件事,叶修就问蓝河要报酬。
“现在想起来了,那次其实是你弟弟吧。”
“是啊。”叶修笑着说,“我也没想到那么巧,还好他脑瓜够使,没露馅。”
叶修轻轻施力,蓝河有了反应,一句呻吟滑出口。
“别忍了。”叶修按住蓝河想要反抗的手,“我们生离死别都过来了,还有什么不能?”
后来公会里来了个实力不错的新人,不断挑衅蓝河,为了公会和谐,蓝河被暂时调去了另一个公会。
叶修升为亲王,血族内部举行祭祀仪式,几乎与世隔绝。两人很长时间没有见面。
再次见面,是五年后了。
蓝河浑身是血地被叶修抱在怀里。叶修左手施法,银光源源不断地涌进他的身体,只是效用颇微。
蓝河的法力比以前进步很多,黑暗系的修复法术已经不太能起效了。叶修停止施法,静静地看着他,大脑飞速思考。“没想到还能见面…咳咳…”蓝河开口就是一口血。叶修抱起他往森林深处走。
“不用救了……”蓝河心想,自己这次多半是难逃一死了。叶修稳稳地向前走,良久,说:“别睡着,相信我,别忘了你还欠我一堆材料呢蓝河大大。”蓝河笑了一下:“我喜欢你。放下我吧。”内脏严重损坏,能维持到现在都是靠着叶修的法术,真的救不了了。叶修脚步加快,没有蓝河预料中的惊讶,而是轻轻一吻落在嘴角,随后带着蓝河瞬移出去。
“你怎么会惊讶呢?能看透人心…亏我还以为自己藏得很好。”蓝河自嘲地咧了咧嘴,却笑不出来。原来你早知道了,可惜我还有太多不知道的。
睁眼醒来,自己就躺在一张大床上,一缕不着,身边是同样脱得一干二净的叶修。
叶修伸着懒腰打着哈欠坐起来,蓝河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手。“我没死?”叶修不怀好意地靠近蓝河,故意贴在他耳边轻轻呼气:“怎么,睡糊涂了?”蓝河身体一抖,向后退,贴在床头。“别忘了哥是谁~”叶修胡乱地揉了一下蓝河的头发,就穿上衣服出去了。
“你到底…是怎么…救我的……”蓝河被压在身下,气息不均。
“这个保密。”叶修的手划过蓝河腹部的敏感区域,蓝河猛地一缩。
没有扩张,叶修拉开蓝河双腿直接进入了他的身体。
蓝河的身体抽搐落一下,手无力地抓过他的后背,感受到他湿润的舌头舔舐着自己的喉结。
“不要……”
“是不是晚了点?”叶修嗓音嘶哑,身下不断抽动。蓝河叼住叶修的耳垂,轻轻磨咬。
“我…难受……”
叶修用力一顶,换来身下人一句黏糊的呻吟。“这样是不是好一点?”
蓝河的眼角逼出了泪水,这是蓝河第一次亲身体会这种事情,之前那次自己处于昏迷状态,一点痛苦都感觉不到。
但是这次,身体上的疼痛与快感到达了顶点,忍不住去迎合。
“蓝河…你想不想要无尽的生命?”
“唔…”
“你想不想拥有强大的力量?”
叶修低哑的声音充满蛊惑,神念在蓝河的脑海中荡起阵阵涟漪。
獠牙渐渐伸出,摩擦着蓝河颈部的血管。动脉不断跳动,热气混合着香气顺着牙尖涌入大脑。
呲啦…
蓝河没觉到痛楚,只有快感,释放的快感,填满的快感,以及肉体和精神上的放纵。明知危险异常,却像上瘾一般,难以自拔。
蓝河大脑一片混沌,只是映出几个人的身影,又极快消失,最后只剩下眼前酒红色的双眼。
“不要…初拥…”蓝河喃喃地回答。
叶修舔了舔吸血留下的牙印,没有问原因,却也明白。
蓝河放不下公会,那里有他的朋友,导师,最崇拜的人,以及信仰。
但是叶修几乎没有犹豫,咬破手指将一滴精血滴入蓝河口中,随后堵上了他的嘴。血液顺着口腔融入身体,一股强大的力量充斥在蓝河体内,四处冲撞,蓝河本就劳累过度,此刻全然没了力气,彻底昏睡过去。
“叶修!把蓝河交出来,不然我今天就拆了这破古堡!”黄少天愤怒的声音让蓝河从睡梦中醒来。
想来是叶修给自己洗过澡了,身体没有什么不适,除了…蓝河摸着獠牙,对着洗手间的镜子看自己苍白的脸庞。所以还是…
没容他多想,就听到“彭”地一声巨响,卧室的门被弹飞,叶修一脸阴沉地站在黄少天面前。
“蓝河…”黄少天看到蓝河的模样怔住了,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来。
蓝河此刻只想把掉在地上的房门砸在叶修头上,砸他个头破血流。他握紧拳头,紧张地看着自己在公会里最崇拜的剑圣黄少天。
以后,回不去了…
“你给他初拥了?”喻文州从外面走进来,身上披着一贯的黑色长袍。
“没错。”叶修答地干脆。
“不会,蓝河不会…他强迫你的?”黄少天自言自语又转过来问蓝河。蓝河低下头,心里难过。
“没错。”叶修替他答。
黄少天二话不说一剑劈上,脸色严肃,挥足了力道。喻文州默念咒语,一个黑洞出现在叶修身后,伸出无数黑影袭向叶修。
“呵呵。”叶修冷笑了一下闪开黄少天的攻击,驱散术瞬间施放。
三人你来我往,真刀真枪地打上了,蓝河眼看着黄少天落了下风,心知他旧伤未愈,一道治愈术打在他身上。
“怎么回事?”蓝河的治愈术效力提了不止三四成,黄少天吃惊之余继续挥剑。
“黄少,喻会长,停手吧。”蓝河出来叫停,三人也就不打了,黄少天很生气,喻文州脸色冰冷,只有叶修还是一贯的懒散模样。
“得了得了,一句话,蓝河还能不能回去?”叶修看向喻文州。
房间里一片寂静,刚才的打斗仿佛嬉闹一般就这么过去了,除了房间里散落一地的家具碎片。
“不能吗?你自己不也是亡灵巫师?”
喻文州还是不说话。
“……”
“好吧。”叶修挥手丢过去一块令牌,“血族长老令,可以指使亲王以下等级的血族。”叶修顿了一下,说:“够了吧?”
喻文州收下令牌,让蓝河一个月后回公会。
“才给一个月假期啊,真小气。”叶修摆摆手,送走了他们。
蓝河没说话,一拳打了上去,被叶修只手拦住,将他抱在怀里。
“你不问问自己?”
如果真的抗拒,又怎么能走到这一步?蓝河抱住了眼前的人,轻轻地说:“我爱你。”

end

【喻黄】星空下我们彼此相拥

  • 大喻x小黄(年龄差5岁

  • 领养梗

  • (记得某个杂志上看到过这个梗
  • 有肉

  • 可配合BGM理查德的星空(谁能教我插入音乐……

夜幕降临,天空拉上了紫黑色的幕布,繁星点点,闪耀着属于遥远星系的光芒。

喻文州坐在小桌子前,桌上是屋里唯一一盏台灯。浅蓝色的灯座上贴满了哆啦A梦的贴纸,大多已经泛黄,有些边缘翻了起来。台灯投射出白色的柔光,照亮了一行行黄少天看不懂的文字。家里的书基本都是从图书馆借的,黄少天喜欢听喻文州读那些书上的故事,也喜欢看他坐在小桌子前写字。过去黄少天还没上学时,白天在家翻图册,晚上听喻文州背书,看他写作业。后来去了学校,晚上和喻文州抢小桌子,常常一个人就占了一大半桌面,喻文州也就干脆停笔等他写完再写。每每抢占成功,黄少天稚气的脸上就露出得意的笑容,边写边叽叽喳喳个没完。喻文州有些无奈,自己话也不多吧,不是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吗?

家里只有一张床,睡觉堪比作战。冬日里黄少天总是和喻文州挤一条被子,紧紧贴着他蹭着本就不多的热气,每天早上醒来都看到自己的一条腿搭在他身上,二人对视之下黄少天才讪讪地把腿移开。夏天就更不用说了,热气蒸腾的房间没有空调就是一种折磨,黄少天摊开双臂双腿,呈“大”字状平躺在床上,所幸人小只占了半张床。即使这样也睡不安稳,半夜从床的这头滚到那头,好几次醒来发现自己枕在了喻文州的腿上。有天半夜一不小心滚下了床,“咚”地一声,砸得生疼,又赶紧爬回床上继续睡觉。喻文州对他永远持谦让态度,他爱怎么睡怎么睡,这种情况一直维持到他上初中,喻文州又买了一张床。

后来,喻文州找了一份离家不远的工作,每天下午溜回家做饭。黄少天放学回家总能看到桌上的饭菜和喻文州留下的字条。有时是一句叮咛,有时只是一句简单的问候,有钢笔的,铅笔的,蓝色的,黑色的……黄少天把每天的字条都放进自己的储物盒里,直到再也塞不下才扔掉。

日子一天天过去,喻文州的工作渐渐有了起色,职位不断攀升,两人的生活条件也好了很多。黄少天初三毕业那年,喻文州带他去市里最大的游乐场玩。黄少天硬拉着喻文州进了鬼屋,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冲突然冒出的僵尸鬼怪做鬼脸,举着买来的充气狼牙棒追打办成幽灵的工作人员,完全忽视了墙上“严禁伤害员工”的警示牌。喻文州抱着手臂站在一旁,面带笑意看着黄少天上蹿下跳,散发出自己所没有的青春活力。跑过一个拐角,黄少天突然不见了,喻文州快步走过去,面前突然冒出了黄少天的脸,近在咫尺,放大在眼前,喻文州几乎能感受到他呼出的热气。“哈哈哈哈哈哈……”黄少天跳开叉腰大笑,“吓到了吧!文州你脸色变了!我绝对没看错,你脸色变了!没想到你居然怕鬼!哈哈这么好玩我以前怎么不知道……”喻文州用卷着的园区地图轻轻敲了一下他的脑袋,轻笑着摇头走了过去,放任身后的黄少天大笑。

出了鬼屋,黄少天拉着喻文州去各种游乐设施。两人刚下了激流勇进又坐上了过山车。从顶端俯冲下来,强大的气流打在他们身上,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透心凉,心飞扬”。下来的时候两人衣服也都干了,脚踩实地的时候有种重返人间的感觉。黄少天拿着钱跑去买来两个冰激凌,一人一个肩并肩走在石砖路上,黄少天边吃边说,手上还比着动作。“我跟你说,上次林敬言,就是那个戴眼镜的数学老师,讲数学题的时候抱怨每道题每个班讲一遍都能背了,结果方锐在下面唱了一句你快乐吗?哈哈哈哈哈哈,当时全班爆笑啊!还有啊,上次楚姐训完方锐离开的时候方锐来了句我擦,然后楚姐怒转身啊!直接质问他刚刚说了什么,你猜他怎么说?”喻文州摇了摇头。“what’s up!哈哈哈哈哈太tm机智了!”黄少天拍腿狂笑,手中的冰激凌在一抖一抖中危危欲坠,眼看要掉下来,黄少天赶紧用嘴去接,“嗷呜”咬下去一大口。喻文州的嘴角不断上扬,最终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7月刺眼的阳光直射在两人身上,与笑容融为一体,散发出耀眼的光芒。透着兴奋与喜悦的瞳仁宛如天神携带的名为爱的珠宝被镶嵌在他们身上,那种微不可查的情愫在彼此心尖恣意蔓延开来。

黄少天高二的那年,他们搬进了两居室的新家。

喻文州带着一个漂亮女孩回家时,黄少天正半躺在在沙发上看电视。女孩穿着淡粉色的荷叶边连衣裙,脚上是一双米白色的小皮鞋,有些波浪卷的褐色头发梳起了高高的马尾,齐刘海下一双深棕色大眼睛扑闪扑闪地眨着,好奇地打量着四周。黄少天抬头,一句“文州”硬生生地卡在嗓子里没说出来,他前几天在喻文州书桌上看到几封情书,情真意切让黄少天都有点小感动。不过感动归感动,此刻绝不会退让一步。他腾地直起身:“爸。”听到这个称呼,女孩脸上露出惊愕的表情,瞪大眼睛看镇定自若的喻文州。最后连介绍也省了,女孩一脸凌乱地接了一个电话就告别了。

喻文州送走女孩,面色如常地问此刻东张西望表示自己只是在看风景的黄少天:“晚饭吃什么?”“啊?”黄少天本以为他会生气,或者至少问几句,那样自己也可以展开n千字的长篇论述他和那个女孩多么不合适,虽然他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但是他不想喻文州找一个女友,他给自己的解释是,如果喻文州有了女友那他就是一1000瓦的电灯泡,看这两人卿卿我我绝对会影响学习。做好心理建树的黄少天在晚饭时故意把碗筷弄得“乒乓”响,怎奈喻文州只字不提女孩,任他干瞪眼。后来也再没提过,似乎翻过了新的一页,这个微不足道的小插曲就此被人遗忘了。

黄少天毕业后去了喻文州所在的公司,加入了喻文州负责的策划组。黄少天极强的工作能力和适应性让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和周围人打成一片,今天和徐景熙热火朝天地讨论游戏,明天和郑轩在游戏竞技场上一较高下。几个人经常勾肩搭背地出去玩,顺便拉上喻文州。

“怎么样?”郑轩嘿嘿笑了两声,举着酒杯的手向吧台那边指了指。那是一个漂亮的女人一头棕色的大波浪秀发披肩而下,浅紫色的眼影衬得那双褐色的眼睛更加清澈,身上穿着酒红色的小礼服,露出白嫩修长的双腿。她把手肘支在吧台上,纤细的手指正在手机屏幕上滑动,台上的自由古巴一口未动。似乎注意到这边的目光,她抬起头看过来。黄少天犹豫着看了一眼喻文州,就见他端起酒杯走了过去。

黄少天很不痛快,非常不痛快。他看到喻文州和那个女人聊天,一脸轻松惬意,始终保持着微笑,那女人也时不时发出轻笑,眼睛一刻不离地盯着对方。今天喻文州穿着黑色西服,里面是白衬衫还系了领带,此刻两人站在一起显得格外般配。黄少天愤愤地坐在桌子边,灌下一杯又一杯,恨不得直接对着瓶子喝,心里不住地诅咒郑轩。郑轩一脸同情地坐到他边上,表示理解他的感受:“喻文州下手太快了,你下次来千万别带他了。”什么跟什么啊!黄少天觉得根本不是这个问题,但是没法解释,只能闷闷地给自己灌酒。

看着两人聊得愉快,黄少天终于坐不住了。谁知刚站起来就感到一阵眩晕,险些摔倒。喻文州好像注意到这边的情况,和那女人说了两句就来到黄少天身边。“少天?还好吗?”他从郑轩手里接过晃晃悠悠的黄少天。黄少天摇头又点头,也不知道要说什么,最后指指大门说他要回去了。喻文州当然不放心让他自己走,他跟郑轩打了声招呼,把黄少天的一条胳膊搭在自己肩上,一只手环住他的腰,把他扶上车,系上安全带。

黄少天刚刚喝了不少,啤酒威士忌一股脑地灌。现在酒劲上来了,头昏沉沉的,也没力气抗议就这么上了车。喻文州开了音乐,理查德的爱的誓言回响耳边,黄少天不耐烦地伸手关掉,喻文州又打开,黄少天又关掉……“你烦不烦!”黄少天嚷道。“平静一下。”这次黄少天没再关掉,他睡着了。睡梦中的黄少天没有平日里的活泼欢腾,嘴角向下撇,时不时锁紧眉头,半缩在座椅上。喻文州把车开得很稳很慢。深夜的居民楼区一片寂静,繁星被雾霾笼罩,将光辉掩藏。月亮在浓重的雾霭中模糊一片,融化成清冷的微光,深深嵌入天际,

“少天?”到家的一刻黄少天终于醒了。他揉着眼睛看喻文州开门进屋。亮起的灯光刺痛了他的眼睛,也让他心里的火气再次燃起。两人大眼瞪小眼,最后黄少天转开头去洗澡,他没有理由生气。

水流直直地击打着他的头发,再顺着脸颊滑落。长久以来的事情浮现脑海,似乎一直是自己自作多情。他还记得上次过生日,因为忙企划忘了,回到家已经11点多了,就看到喻文州买来的蛋糕插着未点燃的蜡烛,这个人就这么坐在那里,微笑着祝他生日快乐。他连抱怨的时间都没有,被喻文州押着洗漱,然后说蛋糕明天吃,早点休息。黄少天不服,又不是小孩了晚点睡也没事,生日蛋糕如果不当天吃怎么能叫生日蛋糕?他干脆赖着不睡,拖得喻文州没办法,给他切蛋糕。吹灭蜡烛的时候他看着对面的人在心底默默许了一个愿望,一个不敢说出口的愿望。“果然许愿就是不靠谱。”黄少天嘀咕着伸手拿毛巾。不出意外,他忘了拿衣服,干脆就裹着浴巾出去。喻文州赤着脚站在阳台上,手上端着一杯红酒。黄少天大步走过去,夺过酒杯一口灌下去。“少天,红酒不是这么喝的。”这不是关键好吧!黄少天气结。不知哪里来的底气,他一步步逼近喻文州,拖鞋厚度产生的身高优势让他硬是把喻文州逼到窗前。窗户微微打开,初秋的冷风吹过黄少天赤裸着的没有完全擦干的上身。“阿嚏!”一个结结实实的喷嚏打破了紧张。“进去吧。”喻文州开口,然后走过他身边向自己的房间走去。黄少天几步赶上,在他关上房门前挤了进去。“有事吗?”黄少天敏锐地捕捉到喻文州眼中一闪而过的某种东西,他一时说不上来,但突然觉得是一个机会,这是一个突破口。“有。”喻文州你摊上大事了。黄少天突然发觉自己今晚的话有些少地不科学,明明有很多想说的,却如鲠在喉。他慢慢靠近,这次喻文州没有躲避,就看着黄少天呼吸有些急促地靠过来,偏瘦的身体上水痕已经干透,白皙的肌肤,精细的腰线,喻文州的瞳孔瞬间放大了一下。机会!黄少天轻轻吻上喻文州的薄唇,又迅速闪开,像只偷腥的猫。他清晰地感觉到喻文州的呼吸紊乱,自己也心跳不止,心脏功率绝对快了不止两倍,黄少天这么想。“少天。”喻文州用略带沙哑的嗓音喊他的名字,压抑的情欲暴露无遗。“我喜欢你,我喜欢你。”黄少天又重复了一遍,带着孤注一掷的口气。“嗯。”我知道。喻文州伸手抱住他,两唇相贴,口齿交缠。黄少天挣脱开来抓住喻文州的手腕问:“你呢?你的回答呢?我要你说出来!”喻文州修长有力的手反握住他的手腕,把他拽到身上,在他耳边轻轻呵气,一字一句地说:“我爱你,少天。”

喻文州比他大5岁,彼时孤独困苦的少年在街上兜兜转转,遇到了黄少天。那时的黄少天只有2岁,被丢弃在路旁大哭,喻文州抱住了他,哭泣骤然停止,温暖挟着睡意席卷而来。他们都是孤儿,接受政府的资助租了一间小屋,上了学。喻文州照顾他的一切,从没告诉他他从哪里来,他也从没问过。不是逃避只是不需要,他们拥有彼此,拥抱彼此,温暖彼此,过去的一切已随着那个拥抱灰飞烟灭,不过是脚底尘埃,无足轻重。相遇的那刻,喻文州仿佛看到了自己数年前也这样在街边痛哭,他冲动地带回了这个孩子,却在未来的日子里,把这个眼神清亮的少年永远地印在心底。

舌尖划过他的耳垂,黄少天的身体颤了一下,抓住他的手渐渐松开。喻文州似乎还不罢休,覆在腰上的手缓缓下滑,轻巧地解开了浴巾。随着浴巾“啪”的落地,黄少天大脑一片空白,他觉得自己的酒一定没醒,艰难地转过脸看喻文州:“我是不是在做梦?”“试试不就知道了?”略带蛊惑的低沉声线穿过他的大脑直击心底,理智丢盔卸甲,只剩那颗火热的心在疯狂跳动。

他扯下喻文州的西服,似乎是有意要把它撕破。衬衫的扣子被他扯掉一个,喻文州不紧不慢地躲开他的攻势一颗一颗解开扣子:“怎么,和它有仇?”黄少天又想起那个穿小礼服的女人,忍不住问出来:“你刚刚和那个女人聊什么那么开心?”“呵呵。”“你笑什么!”黄少天掐了一下他的腰。“我说我喜欢你。”“啊?”“她是我高中同学,我们聊了几句你。她说你很可爱,我告诉她我喜欢你。”黄少天一怔:“你和她说?”“是啊,我让她不要打你的主意。”喻文州俯下身,精致的锁骨在敞开的衬衫里若隐若现,“你是我的。”

黄少天被他压在身下,双手胡乱地抚摸他的身体。喻文州细长的手指一寸一寸抚过他的肌肤,细腻的触感让黄少天轻声呻吟。喘着粗气的脸放大无数倍出现在眼前,黄少天突然福至心灵:“初三在游乐园的鬼屋里,那时候你是不是就喜欢我了?”喻文州点点头,垂下的发梢蹭着黄少天的脖子,觉得痒痒的。“那高中有次你带回来的女生呢?”喻文州停下手,眼睛略带笑意地看着他:“她叫戴妍琦,现在已经嫁人了,当时她只是听说你在我家,跑来看看。”黄少天突然觉得无比羞耻,自己都吃的什么干醋啊,早知道当时就问问不就好了。“原来你还惦念着啊。”听着喻文州调侃的语调,黄少天脸颊发热,支起身体吻上了他。手也有意加重了力道,他满意地听到喻文州脱口而出的一声呻吟,随后就被加倍还了回来。

他感觉到喻文州进入自己的身体,下意识地曲起背,有些疼痛的快感侵入大脑,拨动着每一根神经。喻文州的手细细抚过他的脊背,留下温暖的触感。他顺从地趴着,感到喻文州不断深入,顶到了极限,不顾一切地呻吟,催加情欲。

喻文州帮熟睡的黄少天擦干净身体,清理干净床铺,给他掖好被子,然后去洗澡。水流划过眼睛,留下几滴水珠挂在睫毛上,最终不堪重负滴落到地上。他静静地注视着被黄少天亲吻过的指尖,名为爱的酒瓶在心中打翻留下满心的喜悦与甜蜜,像是砂糖洒满心间。

第二天早上,黄少天在闹钟声中惊醒,头痛欲裂。他看到身边躺着的喻文州后瞬间恢复了记忆,按掉闹钟,死死盯着喻文州的脸。喻文州被吵醒,看了眼手机,神态自若地去准备早饭,无视了他的眼神。

黄少天整个早饭满脑子都是昨晚的事情,表白了,做了,表白了,做了……他心中的兴奋几乎都显露在脸上,扬起的嘴角快咧到耳根了,清亮的眼睛闪闪发光,自己那漫长的暗恋时光终于结束了!

看到两人一起迟到,郑轩一脸疑惑,徐景熙露出高深莫测的表情和身边眼里闪着小星星的隔壁组的女同事交头接耳。“喲~”方锐斜眼看两人,“昨晚这是做什么了?”黄少天不理他,跑回自己的工位就开始绘图。没得到回应的方锐有些惊讶,同时注意到了黄少天衬衫领口下的吻痕,瞬间转身坐正,不断自我催眠:“我什么都没看到,我什么都没看到……”喻文州不动声色地走过去,帮黄少天系上了最上面的扣子,手指不露痕迹地戳了一下吻痕。黄少天马上领会过来,小心地看四周有没有人注意到。周围不明就里的同事因为这一举动讨论声更大了些,尤其是某些女同事,兴奋的表情藏都藏不住,黄少天装作淡定地继续工作。

晚上下班时,黄少天接到喻文州的短信:下班去广场吗?

去。

这是难得的好天气,两人坐在广场的长椅上,看着蔚蓝的天空被霞光渲染上玫瑰红的边际,太阳落下地平线,在遥远的北方留下一道金黄色的余光,向四周散开。少时的他们常常来这个广场,在上面和伙伴玩捉迷藏。后来广场改建,许多游乐设施都被拆掉,周围建起了高楼大厦,广场也像众多其他地方一样修建了喷泉。地方变了,人变了,唯一不变的是那颗跳动如初的心。

好似一滴墨渗入,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肆意扩散,带着红晕的天空霎时染上墨色,依稀可辨一些星星悬在天边。在夜幕下,喻文州牵住黄少天的手,五指从指缝中探进,十指交合,心心相印。工作日空寂的广场上划过那时誓言——我们会一直,一直,走下去。